高勤没回房间继续补眠，而是裹了裹大棉袄，出门去找童牧了。
等他离开之后，张欢欢才说：“裴珮？”
老黄点点头：“我也怀疑是她。童导演的团队，我都很信任，应该不会出问题。而且公司的程序员已经查过IP地址了，应该很快就回有答案了。”
话落，手机响了。
就是程序员打过来的：“黄总监，查清楚了，凌晨开直播间的IP地址不在你们那边，在京城。具体地址我已经给您发微信了。”
老黄连忙挂了电话，打开微信，一看地址，有点蒙圈：“住宅小区？”
张欢欢探头看了一眼，对这个住宅小区没有任何的印象。反正不会是裴珮的住宅地址。京城很老旧的小区了，人家裴总估计都嫌弃的连去都不会去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程序员发过来的。
老黄手抖了一下：“这已经违法了吧？”
利用技术窃取住宅户主的个人信息。被抓住的话，判几年？
太详细了。
IP地址锁定到了具体的门牌号。
房子是租的，登记入住的是一对年轻的情侣。女朋友没有正式工作，就是在网上接一些广告公司啦，游戏公司啦外包的美工业务。而男朋友，则是录音师。不过也没有入职的公司。
这种职业，圈子里很多都没有入职的公司。入职了，公司就要缴纳五险一金，公司肯定不愿意再负担这些。
多数都是接零活儿的这样子。
这圈子里工作人员的流动性特别大，今天在这个剧组干活儿，过段时间就去其他剧组工作了。
像寰宇娱乐这样规模的，已经是圈子里最大的了。
许多娱乐公司，入职的员工也就不到十个人。其他的，全部都是临时工。有些技术方面的活儿，就直接外包出去了。毕竟娱乐公司的艺人，一共也就那么几个。不可能配置太多的工作人员。
紧跟着，程序员把照片都发来了。
老黄：“……我们公司真实藏龙卧虎啊，连一个普通的维护服务器的程序员都有这种技术！这是黑客啊！”
寰宇娱乐有自己的官网，就是很普通的维护官网的程序员而已。
张欢欢撇嘴：“这技术其实真没什么难的，只不过这事儿违法，大部分的程序员不会去碰。程序员的薪资不低，没有必要冒着违法的风险干这种事儿了。”
技术都有，也不算特别难。对程序员来说，这又不是侵入安全部门，搞的和拍电影一样，就是普普通通的绕开防火墙，入侵普通的家庭网络而已。
个人信息都不用窃取，入侵到家庭网络里，什么都有了。上网的浏览记录，登陆过的账号信息，一键获取。
发来的照片以及工作的信息，都是家庭网络里的记录罢了。
张欢欢拿过老黄的手机看了看，又把男朋友的照片放大，眯了眯眼睛：“有点印象。昨天来的时候，一群人跟我打招呼，就在里边。”
老黄：“感觉跟人家裴总没啥关系？”
张欢欢：“先别急着下定论，把人带过来我问问先。”
老黄点头，转身去找人了。张欢欢趁着这点时间，洗了脸刷了牙。
也不知道是宿醉未醒，还是被环境影响了，平常打扮精致一丝不苟的人，今儿也都懒得捯饬了。
睡衣都没换，裹着大棉袄就坐在院子里，烤着小太阳，感受着宿醉未醒的恶心头疼。
很快，老黄就把人找来了：“昨天晚上，就是他值班。”
张欢欢轻轻一笑，还没说话，那人就抖的跟筛子似得：“张张张经理，我可以解释！”
看来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。
挺好，省的麻烦了。
张欢欢轻笑，抬了抬手腕：“说。”
“昨晚的确是我值班，我值班的时候跟女朋友视频。我没发现背后的屏幕里出现了慕总和权总。我真没发现，我对天发誓，张经理您一定要信我！”
张欢欢有些不耐烦：“到底在呢么回事儿，说清楚。”
“我跟女朋友视频的时候，我女朋友的闺蜜在旁边。她眼尖，看到慕总和权总出现在屏幕里了。闺蜜是……是是莫曲斐的粉丝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。
张欢欢笑了：“因为慕总和莫曲斐传绯闻，闺蜜不高兴了。她是慕总的黑粉，对么。”
男朋友点点头：“是，是这样的……”
老黄冷笑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昨晚的直播偷拍跟你没关系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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