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，或者还不止卖了一次的女人，居然能笑得这么灿烂！
可恶，无耻！
……
钟真真一直没等到车，她趴在栏杆上，眼神茫然地望着远方。刚刚经历过的事她应该早就习惯了。
那天他们达成协议，一百万，跟他五年。
就在签了协议后他们第一次结合的时候，宋子轩发现她不是处女，然后大怒。
宋子轩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，他对是不是处女这问题向来是比较淡莫。
最后归结为自己花了一百万买的居然是个二手货很不值，对，很不值。
钟真真其实是很委屈的，只是但也不屑解释，解释有用吗，她有证据么。
完事后，宋子轩整理好衣服，表情凛冷而绝情，钟真真突然有种自己的噩梦就要开始了的感觉。
“给我滚！”宋子轩怒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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