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疼得在地上打滚，“停下……我相信你……”
千云璃面色平和，调息了一下自己，看着她，“夜染对你做了什么，为什么你一脸不认识我的样子？”
小狐狸也调息了一下自己，和千云璃的子母蛊，她从来都没有发做过，这一发作，疼起来，还真是不一般。
她冷汗滴滴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让自己从痛苦中走出来，走到千云璃的身边，眼神四下的观看着她，左左右右，前前后后。
“你……不是我不相信你，而是你现在的样子，完全变了一个人。”
说着，小狐狸在房间里找了一通，终于找到了一面铜镜，递给了千云璃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。我认不出来你，才是正常的吧？”
千云璃疑惑的把镜子接过来，照了一下！
这不照还好，一照，整个脸色都变了。
“我在昏迷的时候，夜染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小狐狸摇摇头，“应该不可能。我早上来给你擦拭身体的时候，你还是以前的样子。那个时候，夜染已经上朝去了，现在还没回来。这中间不过才一个时辰，你的脸，甚至你的声音，都变了，怎么回事？”
千云璃沉默了。
镜子的那张脸，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了？
这声音难怪她一开始觉得熟悉，这张脸和这声音，都是她前世的。
她前世的脸没有人知道，只有夜染知道。能做到这样惟妙惟肖的，只有夜染。
可是，她以为脸上最多不过是一张人皮面具。可是她发现脸上还真不是人皮面具。
就是她的脸。
这一下，就连千云璃都搞不懂是什么情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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