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院长，您太客气了，您这个谢谢都说了好多次了。”
“说再多次也没事，你不知道，你那个研究一出，我们物理系的排名又升了一名。”
“这没什么，所有的功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。没有他们一帮人给我整理数据，我的研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。”
物理系院长办公室，陶先让将莫白以及一众学生们请了过来，又是猛烈的夸奖了一遍。
“莫白老师，我们哪有什么功劳，我们只是打下手而已。”
听到莫白提到他们，学生张志杰有一些激动。
这不经让他们想起之前莫白向他们开的玩笑，没想到，这个玩笑竟然快要成真了。
“不不不，虽然你们是我的学生，但我们是一个团队。我已经决定，如果我们的发现今年能获奖，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。”
“一起去？”
“对，不但要一起去，而且我们还要一起领这个奖。”
“天呐，莫白老师……”
张志杰被莫白这句话给震得差点晕了。
他可是知道莫白这句话说的意思。
这可不是单单的领奖。
莫白的意思，是说将他们这一些学生一起都成为获奖者。
虽然加莫白以及所有的学生一起，平分一下奖金已经并不多了。
但是，这一份荣誉绝对是至高无上的。
“不不不，莫白老师，我们哪里有这个资格。”
张志杰连忙摆手。
哪怕莫白这一边这样说，他都被这个想法给震倒了。
而且，他还怕自己这一边真是答应了，无数网友骂都会将他们给骂死。
他们何德何能可以成为获奖者。
他们只不过是在打下手的而已？
正如一大堆诺贝尔奖获得者一样，难道他们会将获奖名额给自己的助手，或者是学生吗？
在诺贝尔历史当中，并没有这个的先例。
“莫白老师，我觉得这个事您必需慎重考虑。”
陶先让也觉得事情重大，说道。
“什么考虑，我早就考虑清楚了。再说，我觉得我的这一群学生都很聪明，未来将是我们物理学界的栋梁。他们与我一起成为获奖者，我觉得没什么。再说，我已经获得好几个奖了不是吗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再可是，再说可是，我就不让你当我的学生了。”
莫白瞪了一眼张志杰。
“莫白老师……”
张志杰激动的全身颤抖，内心无比的挣扎。过了好一会，最后还是表示说道：“谢谢莫白老师，但我们还是不能领这个奖，虽然我知道这个奖项对我们意味着是无上的荣誉，但我觉得，这个奖项不属于我们，他只属于莫白老师您一个人的。”
“对，莫白老师，这个奖项只属于您一个人的。”
其他一众学子也是说道。
“这家伙真是牛脾气呀。”
莫白心里吐槽了一句。
不过，他还是很赞赏张志杰的表现。
能拒绝如此至高无上的荣誉，这小子未来绝对能成为一方大师。
“我们能给您打下手就已经很满足了，而且，莫白老师，这个研究您可是花费了无数的心血，又自己一个人拿出了10亿资金进行研究，我们……”
说着说着。
莫白本还高看张志杰。
可谁料张志杰竟然好死不死的又冒出一句话。
“那个张志杰同学，刚才您说什么？”
陶先让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说莫白老师拿出来的资金？”
“对呀，陶院长，院里不是不愿意出钱吗？”
张志杰有一些不懂，问道。
“我，我，我……”
陶先让看着莫白，差点想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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