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华目光坚定，语气坦荡，“后悔，如果能够重新选择，我还是会这样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杨家的根本在阿坤身上，而你恰好能控制住阿坤。”杨华说，这个答案，和之前没什么两样。温可柔忍不住翻白眼，“阿森是杨坤培养起来，他俩不都一样？而你不是跟宠阿森么！”
“森儿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，他有野心，有志向，可这些都不在商业上。他自小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，偏生对艺术乐器感兴趣。我早就预料得到，他以后的志向会朝艺术发展，再不济也是唱歌演绎，绝无可能进入商业界。”杨华说的很中肯，阅人上他从未看错过。哪怕，杨森在国外那几年他关注不多，他也不会看走眼。
杨华的预料，真的很精准。杨森的确没有半星点从事商业的心，早在他出国留学那几年，宁可上街弹吉他赚零钱，也不愿意去打工。
温可柔恍然，“正因为阿森不想进入杨氏集团，所以你才拆散我们？”
“我有那么无聊吗！”杨华有些不悦。
温可柔重重点头，“你就是这么无聊！”
*
“你先休息一下，恢复些力气再出去。”
墨晟扔掉用过的针筒，收起医用品。
转眼间，方可妮注射异能冷却剂已经有半个月了，随着注射次数的增加，方可妮感觉每次注射完都显得疲惫不堪，要歇上好一会才站得起，走得动。
除了刚注射的那几日需要带上苏秦外，现在基本上苏秦不用一起来了。
墨晟允许方可妮在他办公室休息片刻，方可妮也不扭捏，看着墨晟自顾自的回到办公桌前工作，她靠在沙发上，看看报纸，杂志，放松放松心情。不到片刻，方可妮睡着了。
墨晟忙碌之际，眸尾一扫沙发上呼吸平稳，睡得微甜的方可妮，眸中闪过一丝异光，继续有些分神的工作，良久后，他才忍不住内心的躁乱起身，从一旁的架子上舀过外套，脚步轻稳，慢慢靠近方可妮，将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眸子不经意瞥及她的睡眼，心口处顿时暖暖的，似乎有一股暖流流淌而过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她，也不是他第一次看她睡着时的面孔，却还是被吸引住了，忍不住凝视着她。
清醒时的方可妮面孔时时带着一张招牌笑容，虚假之际，然而睡梦中的她，却宛若误闯人间的天使，那般茫然，不食烟火。
方可妮一个呼吸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，令游神中的他瞬间清醒过来。
墨晟退开几步，气息稍微紊乱，察觉到自己的失态，他不禁暗骂，该死的，这女人睡觉时还真是比清醒时可爱多了！
过了许久，时间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，方可妮才悠悠转醒，她刚才好像睡着了。
方可妮瞥过脸，偷偷看了办公桌前依旧认真工作的墨晟，心想，她应该没睡多久吧，他这么认真，肯定不知道她睡着了。
方可妮坐直了身子，一件墨色外套从身上滑落，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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