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启楠早就醒了，和她坦诚相见已经不是第一次，昨天晚上的强迫之后叶启楠彻底觉得自己变了个人。
为什么段茉莉现在和他沦落成了这样子，难道他们在也回不到从前了吗？
他笑，为什么最美的总是从前。
段茉莉不敢去动，下身的疼痛仍然是一股刺心的感受，她多想哭，可是在叶启楠的面前，她竟然连哭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叶启楠，对不起。”她的嘴巴里面终于是第N次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，叶启楠已经听腻了。
无论他现在要她做什么，她仿佛都不会抗拒，当年那些勇气到底去了哪里？段茉莉还是段茉莉嘛？
“段茉莉，你和我在一起，真的有那么委屈吗？你不知道我为了你，刻意去找过去的事情，甚至翻出来你妈和我爸曾经认识的事，甚至强迫叶宇澄，我几乎都快要发了疯。”
他突然想起那一个月的他，疯狂一样的做任何事，调查段茉莉，调查季浮萍，甚至调查叶宇澄。
他以为得到了之后就不会伤心和失落了，可是得到了之后却越发的失落，从前的感动竟然不复了。
果然是物是人非，原来已经改变不了不爱这件事情了，原来她和他之间，这才是真正的痛苦。
段茉莉转过头的时候，叶启楠看着她，她始终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叶启楠的，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段茉莉？你现在怎么想？”
怎么想？叶启楠居然抛出那么重的三个字给段茉莉，她也不知道自己想，也许走到这一步之后，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即便是有，也不是她们想要的。
“我能怎么想啊？你说说我能怎么想啊，我现在不是已经人被你控制住了吗？再说其他的，你觉得我怎么办，我一个女人，对了，我今天要去看我儿子，你和我去不去？”
段茉莉和叶启楠之间还要面对的，就是儿子的话题了，虽然她和叶启楠是真的在一起了，但是儿子的事情该怎么办。
还有段子豪的事情。
妈身体是好些了，和叶振南的关系也乱七八糟的，想到这里段茉莉就觉得越来越心烦了。
段茉莉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，毫不避讳的在叶启楠的面前穿了起来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启楠。
妈说希望自己有叶启楠的孩子，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恶心，因为这个男人居然用了那样的方式得到她。
叶启楠跟着段茉莉起床，段茉莉就像是握不住的流沙一样，随时会从他的世界里面消失一样。
“跟我回我的公寓那边去住吧，你也有好些日子没有去见秀秀了，要不然我改天陪你过去一趟。”
叶启楠好像是在讨好段茉莉一样。
段茉莉冷笑，叶启楠杀了人？难道还指望人能够死而复生吗。
真是荒谬。
叶启楠拉着段茉莉的手不让段茉莉离开，段茉莉想让叶启楠松开手，可是他却一直不松开手。
“你要干嘛？”段茉莉大声吼，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迷离。
她知道曾经对他不好，骗了他，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伤害他了，为什么两个人还是要这样子。
“松手啊。”她怒急，瞪着叶启楠。
“段茉莉？难道我们就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性吗？”
段茉莉踩了一脚叶启楠的脚，直接冲了出去，她的眼睛里面还是有眼泪，他对她，还是那样，没有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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