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，极其平静地问道：“昨晚案发时间，是午夜十二点整，钟声响起时？也就是乐夏刚刚满十八岁的那一刻？”
说罢，他便将目光移向乐夏。
这是他第一次极为正式地直视乐夏的双眼，这个腼腆又自卑的女孩两手拽着衣角，怯怯地盯着夏言，微微点了下头。
夏言了然，继而问：“你向警方提过母亲答应你十八岁的时候，带你离开这里，是真的吗？”
乐夏点头。
“还记得她当时是怎么说的吗？”
乐夏微微一愣，缓缓说道：“她问我十八岁以后愿不愿意同她离开这里，我问她为什么，她说……这里不是家……”
“知道你母亲当时为什么要这么说吗？”夏言进一步询问，“为什么这里不是家？这里不是有你爸爸吗？而且你们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，你爸爸和妈妈又是夫妻，怎么不算是家呢？”
乐夏咬紧了嘴唇，缓缓摇着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大概，她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吧。”
“你认为这不开心是因为你爸爸吗？”
不给乐夏回答的机会，李彬又大叫起来：“你们不是该调查娇娇的事吗？为什么尽问些以前的事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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