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坐下，墨柠一便昏昏欲睡了起来，南月笙搂着她，“神灵，你多少岁了？”
“你猜。”
他打开食品盒，里面做了好多花样的糕点，他取出一块吃了一口，口感挺不错的。
“100岁？”
徐莫寒瞥她一眼，“差距太远了。”
“啊……那是25岁？”
“……”他挑眉，“我说跟100差距太远了，意思指比100要大的多。”
“那是2000岁吗？”南月笙睁大眼睛。
“你说的连零头都不及。”
“难道是几万岁？”
徐莫寒道了一句，“十三万七千多岁。”
“妈呀。”她脱口而出，“那不是老……”
纵然及时打住，但还是被徐莫寒猜出她想说的话，“老什么？”
“老……人家。”
他冷冷的哼了一声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。”
南月笙缩了缩脖子，讪讪然的说，“你都能当我祖祖祖祖祖祖祖祖……爷爷了。”
“我可没有你这么蠢的重重重重重重重重……孙女。”徐莫寒不知不觉吃了两块糕点，“为了一个男人带着自己的孩子寻死觅活的。”
“我的确是蠢，跟一个男人好，就想跟他过一辈子。”
“你女儿睡着了，把她放在床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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