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方密闭的空间里，程九瑶听完归辞渊的话，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。
因为在原主的记忆里，完全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，完全不知道灵骨契约，甚至于很多事情原主都不知道。
现在想想，就原主的性子，确实是这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些，但是程九瑶不一样，她想要找到师父，就在不断地前进。
结果前进的路上解锁的关节跟剧情越来越多，现在颇有种黄河一泄三千里，完全刹不住车的感觉。
真是太难了，程九瑶太难了。
“你……有什么想法？”归辞渊略有些忐忑的问，如果这样程九瑶要是还跟他分开，那就真是不好办了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凑活过吧。”能离是咋地，程九瑶知道如果强行毁掉灵骨婚契是可以的，但是付出的代价很大，俩人都要受到重创，修为至少得跌一半。
现在这种局面，不管是程九瑶还是归辞渊都不能有任何的闪失。
她要去离域，而归辞渊在归海族的地位如果他修为大跌，等着他的是什么，不用去想都知道。
虽然说是凑活过，但是归辞渊的神情还是明显一松。
程九瑶就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，跟这样的钢铁直男过一辈子，哦，也许有可能得是几百几千年，想想就牙疼。
程九瑶拒绝去想这个问题，先走两步试试再说吧。
虽然程九瑶还略有些抗拒，但是归辞渊的心情还是很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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