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了句。
“还早呢，才七点多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黎夜点头应下。
看完一场电影的话，时间刚刚好，左凌还没睡。
见她答应，荣梓音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楼下，左凌吃着甜品刷着手机。沈尽的视线总是往二楼看去，“荣梓音在这，是和沈尽吃饭吧？”他问。
左凌漫不经心的点点头，“嗯。”
见左凌这样子，似乎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，也不当回事啊。
啧了一声，沈尽觉得现在的左凌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好了。或者说，她比以前更能忍了。
自己的男人就在自己的楼上，和自己的敌人共进晚餐，一男一女，在这种地方，啧啧啧，不言而喻。
“要是以后，黎夜在这种地方，单独和其他女人吃饭的话，你也会这么淡定吗？”沈尽特别好奇，他甚至特别想看到左凌上前掀桌子，拿出正宫的气势。就左凌那嘴皮子，怼起人来，啧，真的不给谁机会的。
左凌不以为然，“看情况吧。”
“就是那种，他没和你报备，之后被你抓到和其他女人在吃饭，你能忍吗？”
嘶了一声，左凌放下手机，一只手摸了摸自己下巴边缘处的口罩，思索了一下，便道：“我大概……会上去掀桌子。”
沈尽一笑，他就知道。
“如果是在谈恋爱的时候我还可以忍一下不会当面发作，但是我会直接和他冷战。”这种情况之前也有过，就在她大一那年的国庆节的时候，她看到黎夜抱着荣梓音的时候，她那个时候站在一边，笑着看着黎夜，没有说话，没有上前，但是之后的几天里面，黎夜也找不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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