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牙坚持道：“弟弟不是小贱货。”
赵雉气的原地踱步，指着小月牙的鼻子喝道：“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你才甘心啊？”
小月牙额头和鼻子都好痛，面对大发雷霆的母亲却不敢作声，只能默默地缩在小角落，拼命的用衣袖擦着脸上的血，可是鼻子的血流了好多，一直都止不住，她急的快哭了。
赵雉随手丢给她一张手帕，有些粗暴的替她按住鼻子。
小月牙接过手帕又一次退到了地窖的角落内，听到老鼠的吱吱呀呀声音，她的耳朵竖起，却不敢躲开。
因为眼前的母亲比老鼠更可怕。
赵雉见小月牙似乎有些怕她，让她越发头疼了，“小月牙啊，娘对你期待非常大，可是你让娘非常的失望啊！你让我失望透顶你知道吗？”
小月牙捂住流血的鼻子。
赵雉看她不出声的窝囊样，怒骂道：“你说你怎么能这么蠢呢？白未央生的小贱种只是在一个破落的乡下村庄里长大的而已，人家都懂得人情世故都会来事嘴甜可爱，你作为一个女儿，长得那么像是封颂桀，你本来拥有最有利的筹码，全部被你自己毁了，你知不知道！你要是嘴甜一点可爱一点，这个家未来你就是女主人啊，真是个小废物！娘要你何用。”
她骂完了，心里头舒坦极了。
“真是个小畜生，既然冥顽不灵，你好好的在这里面壁思过吧。”
提着马灯走到地窖的楼梯口时，赵雉回头，冲着隐藏在黑暗中的小人儿道。
“弄清楚你到底是谁的孩子，弄清楚你该向着谁，回头我再释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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