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留在学校，请主任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苏然突然弯腰朝教导主任鞠躬。
那双眼里里带着的执着和渴望，让教导主任微微有些惊诧。
即使是那些没有惹祸的同学，也没有此刻苏然眼中的那一抹坚决跟希望。
教导主任丁海坐在桌椅上许久，这时，有老师在外面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丁海看了苏然一眼，应了一声。
门外的人推门进来，意外的竟然是数学老师高之行。
高之行推了推眼镜，看了一眼身旁的苏然，直接道：“老丁，前几天我从市高中拿了一张试卷回来，刚好没有试验过，给苏然刚好。”
丁海嘴角一抽，“怎么刚好了？”
从市里拿回来的试卷一定是市里高中的预测卷了，很有一定的含金量，并且十分珍贵。
若不是高之行，估计都拿不回来。
丁海下意识想的就是让年纪里前十名来做，至少也能估计一下这一届学生的实力。
高之行似乎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，十分淡定地摆了摆手：“知道以前市二中为什么会被市一中超越吗？”
丁海感觉有些牙疼，以及有些不可思议：“我知道你想说当初市一中留下市二中不要的一个学生，最后竟成为了省状元，这才导致出名了，但是，这跟今天说的事有什么关系？”
准确说，这跟苏然有什么关系？
他虽然没有说出这句话，但看向苏然的目光里明显带着不可能的神色。
苏然从始至终都是挺直了脊背，如果有认识霍霆的人在这里，一定会发现苏然的站姿跟霍霆实际是有些相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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