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朝着市民，深鞠一躬。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民愤难平！
“居然敢欺骗我们的感情！”
“当我们是傻子吗，幸亏刚才没提前离开。”
“这种人就该欠扁，把咱们当猴耍！”
“手段太卑鄙了，从今往后，再也不购买天海集团的任何东西。”
臭鸡蛋，香蕉皮，带着破洞的男士内裤，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扔过来的用过的套套，全都一股脑砸到了赵永强身上。
一时间，西装革履的赵永强，浑身立刻变得脏兮兮的，衣服上沾满了好多不忍直视的东西。
而这一切，皆由他咎由自取，并且现场直播了出去。
赵永强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赵总监，请问贵公司的蚁力王跟恒一集团的肾白银比起来，哪个效果更好呢。”
这时，那个之前一直乐此不疲地进行采访的女记者，举起话筒询问道。
“这个——”
赵永强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，陷入到了迟疑之中。
毕竟他是天海集团的高管，理论上毫不犹豫地夸赞蚁力王才对。
然而事实上，他曾经也试用过蚁力王，屁用都没有，还不如喝点王八汤补补呢。
至于肾白银，尽管赵永强没有亲身体验过，不过从市民们送来的锦旗以及现场的报道不难判断出，这款药的确具备奇效，深的消费者的喜爱。
不得不承认，叶枫在制药方面，简直就是天才。
上一款的肤必宁，短短数月内，风靡全国，而如今，肾白银的问世，以这种趋势发展下去，必然横扫亚洲。
看来，他跟林杰，都有些低估了叶枫的医学水平，后者完全媲美旷世奇才，百年难一遇。
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，在医学上取得卓越成就的叶枫，年龄不过二十出头，算得上是无可争议的青年才俊。
赵永强下意识地望向叶枫，发现对方也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。
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赵永强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，假如自己的回答令叶枫不满意的话，估计今天会被对方送进局子。
其实这一切，他只是按照林杰的指示行事罢了，充其量是个狗腿子，他可不愿意背这个黑锅，锒铛入狱。
此刻，赵永强正在进行着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，仿佛站在十字路口的迷途者。
“我——我——”
赵永强支吾了半天，还是没能完整地表达出一句话，好像严重便秘患者。
“别磨磨唧唧的，跟个娘们似的！”
“赶紧回答，不然我把臭袜子塞到你嘴里去！”
市民们表达着严重不满，催促声此起彼伏。
经过漫长的心理煎熬过后，赵永强终于拿定主意，豁了出去。
“其实无论是肾白银还是蚁力王，都是不错的药品，功效上，肾白银……会更好一些，是首选。”
这一句话，平时几秒钟就能说完，可是赵永强像是经历过整整一个世纪似的。
言罢，他的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此言一出，哗然一片，尤其是在网络直播上引起了网友们的广泛关注和热议。“实在是太搞笑了，天海集团的高管，居然夸赞竞争对手的产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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