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是看着容易罢了，那是白纤纤用心发邮件的结果，如果不是她一直在坚持，可能就没有这一刻的订单了。
“这个……”白纤纤有些迟疑，不好意思丢下方文雪和小琳琳。
不过，招待一下客户的确是应该的，就算是客户没下订单，按照惯例，都是到谁的地盘就由谁来请客。
所以，这的确是要白纤纤请客才对的。
但是方文雪和小琳琳她是真的放不下。
“纤纤姐，之前你不在家的时候，我和雪姐不是也都过得挺好吗？你就放心吧，厉总是不会不管不顾雪姐和琳琳的。”相比于白纤纤对方文雪，苏可对方文雪就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了。
再加上她此时此刻很想参与这样与客户聚餐，不是为了吃，而是为了学经验。
刚刚签约的时候，苏可一直在盯着白纤纤。
以前她还不服白纤纤，现在她服了，论做生意，她是真的比不上白纤纤的。
但是没关系，她可以学。
总会学会的，到时候她就也可以与白纤纤一样厉害了。
苏可这样一说，白纤纤也不好不同意了，毕竟客户还在当场呢，虽然他说的是法语，但也不知道他还会哪些国家的语言，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了，最重要的就是她可不想再被安排上体力活。
“好吧，不过我要给雪雪打个电话。”白纤纤说着，就拨通了方文雪的手机号码。
“纤纤，在哪里呢？”
“在陪客户，今天签了一个订单，雪雪，我派人回去照顾你吧，我今晚要请客户一起晚餐。”
“不用，我让慕夜衍过来就好了。”那边，方文雪一听白纤纤在陪客户，还签了订单，立刻就兴奋了起来，“多大的单呀？”
“七个亿。”
“哇哇，那我和琳琳就继续赖在你这个小窝里了，求包养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白纤纤笑，她也很开心，因为这一次的订单是真正的由她自己来完成的，而不是一半功劳要归功于厉凌烨的，所以这一次的提成，她会拿得理所应当，但是前提是厉凌烨这边要准时出货。
不过刚刚在谈判的时候，厉凌烨已经给了承诺，所以这一点她并不担心。
“纤纤，你怀孕了，不能喝酒哟。”那边，方文雪碎碎念了过来。
“好的，不会喝的。”就算她想喝，但现在看也要跟去的厉凌烨也是绝对不会同意她喝酒的，就连她跟Nicolas握个手都不让，更何况是喝酒那种伤身体的事情了，就算是喝，也是厉凌烨跟Nicolas一起喝，两个男人间喝酒，才是应该的。
“外面的餐厅空气不好，还是早点回家的好，天黑了开车，让可可开慢点。”
“好咧。”白纤纤第一次发现方文雪这哪里是她闺蜜了，分明就是妈妈级别的神唠叨神罗嗦。
“少吃甜食，别学我怀孕的时候糖尿病，可折腾人了。”
“知道啦，雪雪，客人在等着我呢。”白纤纤看了一眼对面的Nicolas，她这真没撒谎，Nicolas是真的在等她呢，只不过他听不懂中文，所以只能是干等着干看着，却，还是什么也看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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